北国的维尼

十二分之一(借题 自习课产物)

※学校在开学前强行自习两星期
※四国团灭预警 【听说时之歌是个悲伤的故事?】
※人称变化是尤诺叙述和界海内心的交替
※多叙述,少描写,只是单纯想写个团灭结局
 

我,界海·兰纳尔,从南国来东国皇家学院念书的留学生。在我高二那年,世界毁灭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时之歌二楼,店长正关切地望着我。他脸色苍白,眼周有些许淡黑,气色糟糕极了。我刚想开口问一句,就被他用双手按住了肩膀,刚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他盯着我,眸子里充满深深的哀伤,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界海,世界毁灭了。”

我是在南国某条河流河水逆流时被母亲从水里捡回来的。谁也说不清为什么河水会逆流,只把它当作百年不遇的奇景看了。这条河原本是流向东国的,所以我对东国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次来上学不是为了寻亲,只想见见我出生的地方。母亲对我很好,我也不想寻找把我抛弃在河里的亲生父母,只想学有所成后回到母亲身边,陪她平平常常地过一辈子。

先生说,我体内有圣玄之力,它和普通神力不同,更强大而难以控制。这种力量,来源于一个流传已久的名字——圣者哈兰。传说中第一个拥有神力的人。

神力本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由于祖先们触碰了瑟瓦结晶,至高神无可奈何下才将神力导入星球,以幻光花和莎华宝石的形式出现。

这是一场赌局。

赌的是人类可以在神力的帮助下永久镇压住星球内部那种暴烈能量。

可他却输了。各国对于幻光花和莎华宝石的争夺最终演变成了战争。越来越少的神力对于压制那种力量力不从心,剧情急转直下。三千多年后,这场漫长的戏剧终于迎来了结局。

一个圣者哈兰的后人进入了阿卡迪纳——整片大陆中神力最紊乱的地区。不恰当的使用圣玄之力,原本只是为了保护朋友不受异兽的攻击,没想到却引发了又一轮神力波动。受到神力冲击的他被祭司带回圣塔,原本以为只要远离沼泽便可远离灾难,然而这正是一切灾难的开始。

神力波动在他们看不见的地下飞速穿行,直到抵达整个星球的核心,被神力抑制的那种力量。当核心第一次被波及,整个星球都开始变得动荡不安:东国的植物疯长,南国的火山喷发,西国的傀儡失控,北国的城市坠落。

赛科尔和维鲁特被火海吞噬,舜在掩映的草木间一去不返,西国双星仅剩格洛莉娅被支援佣兵从沙漠救起,瑞亚和尽远随着支离破碎的城市在风雪中永远沉睡。云轩带着阿黄去了阿卡迪纳。

据说阿黄真正的样子,和楻国国徽上的神鸟一模一样。

祭司用生命换来的,仅是一道神力屏障。暂时抑制着那种来自星球内部能量的爆发。四国灾民离开国家,聚集到大陆中央。灾变每侵蚀一处,他们就不得不后退一处。每个人都知道,最后一步,即是通往地狱的万丈深渊。

尽管弥幽尽力维持着屏障的存在,这片土地,土地上所有人类,仍就像一块浮在沸水上打转的冰块,终要融化还拼命挣扎。没人知道这道屏障能维持多久,也许一辈子,也许只到下一秒。

这一次,凤凰再没有涅槃。
屏障于一天前被击碎。

无人能拯救这一切,这是天灾人祸,是星球最深处的剧变,是至高神早已预见的结局。

舜·欧德文

尽远·斯诺克

赛科尔·路普

维鲁特·克诺洛

云轩·道奇

弥幽·格雷文

阿黄

埃蒙·J

格洛莉娅·维拉

瑞亚·特纳

尤诺·阿斯克尔

界海·兰纳尔

我默念着这些名字,一遍又一遍,因为过了今天,再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他们在这个星球曾存在过的痕迹,都将被抹得一干二净。

流转了千年的生命之光,于此行至终焉。
此后,再无诗人将它吟唱。

【尤诺宝宝为什么没有葬身风雪之中?因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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