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维尼

看完阿黄信箱的猜想(乱猜)











云轩为什么和伊恩成为好朋友?
伊恩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这期之后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一个念头,大概是伊恩尽力了但没有治好云轩的初恋。
天赋,大概就是回魂???【我在讲点什么】

神明自可以遗忘他的追随者

而追随者怎能遗忘她的神明

雪与沙【《黄昏的挽歌》衍生】

※按照歌词、设定和pv脑补的不知道算啥的一小段
※设定:西北内战背景

纪元2418年 内战爆发 打了近百年
由于物资和能源缺乏,艾格尼萨承认弗尔萨瑞斯独立

设定:阿芙狄娜(北国人,名字大概是和阿芙洛狄忒有关,应该是父母起名字的时候希望起个和爱与美的女神有关的,那就是爱神的使者咯)

索尔(北国人,名字来自代表光明和雷电的神)

两人是恋人关系。

阿夫尼和耶萨尔是北国的双子神,国徽上的两位。在这里双子神就是至高神

故事发生距尤诺瑞亚的时代有1418年

   

双子神自混沌而来

创世之始世间荒芜

阿夫尼化雪为天

耶萨尔唤沙为地

永生希望赋予万物

生死演化如期覆辙

神沉睡时天地为眼

沙雪默视纷争千年


分别于日夜交替时

相拥于夕阳沉沦间                         

虔诚祈愿神明庇佑

国境西极整装待发

万语千言融入眼眸

烈风吹散凝重思念

如山背影渐行渐远

心已没入永夜无眠

无惧成败家国聚散

唯念远人平安而归


度日如年盼来音信

雪峰倾塌行路艰险

大漠奇景落日孤河

东流故里蜿蜒牵念

瓶贮金沙代之为护

一切安好莫为深念

归家之时许诺即现

携手天涯再无分别

驻足冰崖远眺极目

墨色涌动雷电隐现

索尔临世光暗汹涌

愿其神名护佑远征

拾雪浸沙融化距离

心行千里爱神之使


号角奏响久战终曲

战歌回荡呼唤了结

同胞西行再未归乡

自由忠诚自此对立

百年战火储力尽焚

严冰难敌烈焰狂沙

惊雷瞬变再破混沌

殷红漫透渺小孤影

黄沙迷目不见来路

思人未知无限归期

一子将弃尚不足惜

命运死局尘埃落定

硝烟卷起牵挂难至

但望来生再遇盛世


荣耀枯骨相伴而生

白纱难掩国殇哀灵

以血浇筑阿卡迪纳

战休封存枯萎年华

随身之剑以代其体

倔强等待未能置信

年年雪落渐染双鬓

日日黄昏守候徘徊

瓶中金沙闪耀如故

年华苍雪渐散消融

风起挟沙终与雪遇

接引灵渡冰崖相见

释然欣往与之同行

神使与神亦如其名


雪扬凌厉终归漫化

沙狂肆虐没落尘土

启程意义无人铭记

纷扰终焉不过妥协

时间之河未曾停歇

裹挟沉重奔涌向前

生死演化仍将覆辙

沙雪默视纷争千年


最后:真的感觉西北最初的战争就和美国独立战争差不多。仔细想想,西北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如果遇上战友变敌人岂不是更虐了……幸好一千多年后的瑞亚和格洛这一辈已经对战争有了新的认识,大概以后也不会再打了吧。

































莫比乌斯环【4】(《镜光》衍生)

※对瑞亚和瑞亚父亲的设定改动较大。

  那个世界即这个世界,我们都是在世间行走的人。

我还记得父亲曾这样对我解释通灵的意义。我们整个家族都有通灵能力。按理说应该安心做个巫师的他却选择了做个军人。最终他也在西北战争的战场上牺牲,某种程度上说,这也算是军人的一种归宿吧。

  “亲属们的悲痛,我们太能感同身受了。与其在亲人死亡后再化解悲痛,不如在一开始就阻止他们死亡。”当我在信中问起他这样选择的原因,他就是这样回复我的。

  可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死亡。每个士兵身后都有一个家庭。所谓“敌人”,本质上也只是一个人。我尊重他的选择,却不愿跟随他的脚步。我宁愿感受着亲人们强烈的情感波动,也不愿加入制造更多苦难的拯救。我知道,当一切都结束,当一切都过去,每个人都能带着希望去过新的生活,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等到尤诺和艾德丽莎夫人终于能平静下来,我才把整个事情的来由告诉他们:伊恩的灵魂迷失在战场,因为战后再没有人去将他唤回,他只能一直停留在那里。这就是我为什么在刚进入这间房子时没有直接感知镜子的原因。他不在镜子里,也不在房子里,他还没有回家。

  镜子相当于一个通道。借助符文,尤诺从镜子里看到了还在战场上的伊恩的灵魂,并与他保持交流。在这样的交流中,伊恩发现了尤诺想要“复活”他的想法。为了防止他真的干出什么傻事,只能单方面切断了这种联系。所以他当然没有消散,只是不愿再出现而已。

  听完我的解释,尤诺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这只迷茫得慌不择路的小蜜蜂,像是终于回到了蜂巢,停下了嗡鸣和振翅,蜷缩成柔软的一小团。

  伊恩站在他身后,代替我做着刚才抚摸他头发的动作,可惜后者并没有意识到。

  “结束吧。请让这一切结束吧。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读出伊恩的唇语。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明了了。

  我得说服他做出改变。
  
   “请放下他吧,不要再用强烈的思念把他留下了。这种思念会像绳索一样,把你们都死死地困住。难道你不觉得,每天重复着他的人生,你已经遗忘了自己的人生吗?这种复制就像一个莫比乌斯环,永远不会有尽头。而你就是环里的人。”听完这些,尤诺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又低着头看着镜子了。

  这种直白的劝说果然是不会有用的……

  幸而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知道,现在我能做的全部就只是劝慰了。真正要做出选择,做出改变,只能是基于他自己想法的转变。这是没有任何魔法可以代劳的。

  我正思考着该怎样收场时,突然有一种想法在脑海中自觉形成。这种没来由的直觉正是通灵表现的一种。遵从直觉,我把房间厚实的窗帘一下拉开大半。窗外,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但光线已穿透云层。远远的还能看到渐淡的夜幕和泛红的云霞融合在一起的景象。世界正迎来新生,已是破晓了。

  再试一次,再试一次也许就就能打动他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讲述:“进入莫比乌斯环的人,他们当然不愿把环剪断,因为他们的愿望就是永远追逐过去的自己在环的转角留下的幻影。尽管他也知道,永远不可能追得上,”

  “剪断环就相当于剪断他们生活的路。可为什么不想想,当一条路被剪断,才会有新的路出现呢?一棵老树没有死去,就不会长出一棵新树,一颗星球没有爆炸,就不会形成新的星球。这不是让你彻底否认过往,只是让你照顾一棵新树,去往新的星球而已。”我走近他,把手搭在他拿着镜子的手上,“他不在镜子里啊。他会在风里,会在雨里,会在阳光普照的天空覆盖的所有土地上,以他的方式永远存在。你站在风里,站在雨里,站在坚实的大地上努力地活下去,他就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给出了最后的建议:“把镜子摔碎吧。不管是为了消除符文的影响还是告别深切的怀念,把镜子摔碎吧。”

  尤诺抬起头,凝视着窗外的天空,而后又看向镜子,镜中反射出澄澈的柔光。他像是确认似的轻声说道:“我找到你了。”

  镜子应声落地,一切过往痛苦都随之碎解。

  循环被打破了。

  “瑞亚,生与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临走,尤诺在送我出门时这样问道。“这个问题,你该向命运去询问。阿斯克尔(Asker),这就是你的使命啊。就像我(Turner)的使命是帮助人们改变命运一样。”

 

 

莫比乌斯环【1】(《镜光》衍生)

※万年前的老坑了,角色曲出的那段时间就谋划着填了。高三党沉迷《通灵之战》和《通灵者正在调查》之后的脑洞产物。
※人物ooc无可避免,而且面对死亡这种事,人们的情感波动较大时可能表现出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特纳家族通灵者设定,阿斯克尔家族普通军医设定,两家互相不认识。
※模仿《正在调查》中通灵者的表述特点:语言零散跳跃  瑞亚眼中的灵体和回忆画面都是无声的
※年龄设定  瑞亚19  尤诺16  伊恩24
※时间设定:伊恩去世3年后

  关于莫比乌斯环的几个认识:
1.无尽循环
2.没有正反面之分,那个世界即这个世界
3.打破循环的唯一方法是引入外力,把环剪断
                                     ——瑞亚·特纳的通灵日记

【瑞亚视角】

  “请您帮帮他,帮帮我的儿子吧!我只剩下他了……”眼前憔悴而焦急的母亲仍在不断请求着。我作为一个通灵者,一个女巫,自然应当尽力帮助她——即使她在凌晨四点敲开了我的家门,即使她的请求如此平淡无奇。

  好吧,我承认我一开始对艾德丽莎夫人并没有抱什么好心情。因为“帮助儿子从失去哥哥的阴影里走出来”这种事,听起来更像是心理医生而不是女巫该干的事。而且说句实话,死亡和亡灵,对我来说并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抱歉,我并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我也体会过失去至亲的痛。可我知道,悲伤并不会再给现实带来什么改变,而且他们从未离去,只是以灵体的方式存在并一直注视着我们。

  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自从参加了《通灵之战》,所谓“北联邦最年轻女巫”的家门前每天都是人头攒动。这意味着我每天都要接触亡灵,并传递他们给生者的信息。我不吝啬善意,但我必须要休息。

  看在双子神的份上,希望这一次“调查”不要持续太久。

  在和夫人一起走回家的路上,她还在和我详细描述着“案情”:“他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说是要把灵魂召唤回来之类的,通过一面镜子。当然,我们一家都是学医的,所以一开始并不相信这些神神秘秘的事,。只当作哥哥的死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刺激。但后来,事情开始变得奇怪……”

  “他开始用血。虽然掩饰得很好,我还是能闻到血腥味。他整个人都变得虚弱,脸色苍白。他会梦游,离家出走。我明明把门窗锁得很好,但晚上总能发现他跑到墓园里,睡在哥哥的墓碑前……”

  像他这样有强烈执念要与亡灵联系的人,恐怕他哥哥从来就没能摆脱他思念的束缚,一直还留在他身边。这就根本谈不上“召唤”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变得奇怪,也许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解读。

  我这样想着,握住了夫人的手,试图感知到更多的细节,而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缥缈起来:“……我们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可医生说他心理非常正常,不是妄想症也不是抑郁症,可能真的只是受到了刺激,我们尝试了一些医生建议的方法,并没有什么起色……”

  在我闭上眼睛后,黑暗开始凝聚,一幅画面在黑暗中浮现:两个有着金色卷发的男孩,一个年纪大一些,戴眼镜。另一个年轻些的,右眼角有颗泪痣。都是金色眸子,很开朗的性格,关系很融洽。他们的名字在头顶悬浮着,伊恩,尤诺。都是阿斯克尔家的孩子。

  “他父亲最近出差去了,还有很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需要紧急救治。情况更糟糕了。我的专业是研究草药,所以就给他喝一些能安定心神的草药茶。然后安慰他,这些天一直在安慰他,”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停顿几秒才继续说下去,“唉,说是安慰,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哭而已,谁也不想有这样劝慰生者忘掉逝者的经验,这一切都太难以接受了……我,我的伊恩,多么好的一个孩子。我好像昨天才跟他告别,刚刚还和他拥抱过。他已经参与过那么多次战地救援,本来应该没事的,本来从没出现过意外,他总是能照顾好自己……”

  艾德丽莎夫人突然激动得颤抖起来,一种混乱的能量冲散了我脑中的所有画面。一瞬间我什么都无法看清。只有让她平静下来,感知才能继续。但我并没有劝她这么做,只是继续听她啜泣着描述。这对她来说实在很困难,当丈夫不在身边时,她不仅要一人承受丧子之痛,还要活在唯一的儿子也要变得不正常的惊惧里。她太需要倾诉了。

  在回忆画面和现实路面不断的交替中,我们继续向前。

  “他一辈子经历的所有事,我一下子全记起来了。他立志当军医,参加战地救援;他刚进医学院,就获得很多的表扬;他还没上学,很多草药就能记得住功用和形态。再往前,他还没学会走路,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就这样抱着他,哼他喜欢的歌。那时候,他只有那么小一个。”夫人作出一个怀抱的动作。

  凛冽的风裹挟着初冬的雪胡乱往身上撞,两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女人就这样顶着风雪疾步而行,就像要穿越厚重的记忆,走向现实的真相。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显然她已经沉溺在回忆里无法说出更多。索性眼前的画面重新变得清晰,我可以自己追溯。

  有关伊恩的二十四年记忆实在太过漫长,我决定先从她最近关于尤诺的记忆开始感知——毕竟活着的人比亡灵更加重要,人一死,很多事就做不成了。

  金色的身影多次出现在墓园里,在黑色墓碑下,本该放置棺材的位置空空如也,没有尸体。夜晚,墓园,似乎是躲在某处的视角,蜷缩在墓碑旁盯着镜子的尤诺已经开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却还是没舍得放下镜子。碑前点着蜡烛,借助烛光,镜子中他的头发反射出柔和的金色。

  下一秒,终于困得不行的他终于不自主地垂下拿着镜子的手。我以为他就该彻底睡着了,然而他一个激灵猛的坐了起来,非常激动的开始朝镜子说着什么,眼睛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艾德丽莎夫人的视角看不清镜中的画面,不过就她很快就视线模糊的情况推测,尤诺应该是在镜中看到了伊恩。

  另一个画面,深夜的庭院,圆月朗照。好像是站在落地窗前,我感觉到她的哀伤。她在唱歌,也许就是她说的经常给伊恩唱的那首歌吧。

  突然,似乎被某种声响惊动,她突然转回身。尤诺躲在门口,只露出一点衣角,但她认出那是尤诺。当她快步走出门想去追问时,尤诺转身跑进了黑漆漆的走廊,从背影看出,他还拿着那面镜子,视线模糊。

  画面切换,艾德丽莎夫人拿着一支装满暗红色液体的试管质问尤诺。她在生气,我不得不对她这种带着忧虑的愤怒感同身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尤诺看起来脸色苍白不少,他倔强的别过头,不愿与母亲对视,也不想对使用血液作出任何解释。

  在母子的对峙中,是夫人最先败下阵来。她的视线又变得颤抖而模糊,而母亲自然是不愿被孩子看到哭泣的样子的,她只能死死地抱住尤诺,把脸藏在长发里,无助得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姑娘。

  她的记忆画面,总是从尤诺开始,总是由哭泣结束。这是他们失去伊恩后的日常情景,就像一个死循环,没有开始和结束。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自动弯曲成连结成一个环——莫比乌斯环。

  好吧,的确很形象。但现在可不是我发挥想象力的时候。“到了。”夫人松开我的手去找钥匙。而我才注意到我们已经来到了他们家——距我家20分钟路程的一个独栋小楼。

  在她转动钥匙开门的一瞬间,我的直觉已经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我将进入这个莫比乌斯环,并将它剪断。

 

 

莫比乌斯环【3】(《镜光》衍生)

※小说里关于艾德丽莎夫人的描写太少了,大量脑补预警。
※对成年人的心理描写还是不太拿手,可能看起来会比较尴尬……
※从《镜光》里“只有母亲偶尔会站在夜深的窗前,唱起你最爱的诗篇”大概推测艾德丽莎夫人在这件事上还是挺多愁善感的。




  某种不可思议的事正在我眼前发生。

  尤诺和女巫瑞亚,正在进行召唤伊恩的仪式。尽管我之前对鬼神的存在始终是将信将疑,但只要能让尤诺恢复正常,不管是科学的还是非科学的手段都值得一试。

  念完咒语,瑞亚平静的睁开眼睛,一切与刚才无异。只是她看着尤诺,表情逐渐变得很微妙,似笑非笑,而又带着忧虑,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过往。

  “小蜜蜂,喜欢蜂蜜的小蜜蜂。终于又见到你了。”像是喃喃自语般,从她口中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她轻轻地揉着尤诺的头发,就像伊恩以前常做的那样。

  “小蜜蜂”是伊恩给他起的外号。只有他会这么叫尤诺。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两个孩子围绕在我身边玩耍的画面……

  “你是钻进蜂蜜罐子里了吧,这么喜欢吃甜点。”

  “那我就是小蜜蜂咯。”

  “对啊。小蜜蜂,整天围着我嗡嗡飞的,烦人的小蜜蜂。”

  “啊?你说谁烦呢!”

  …………

  尤诺瞪大了眼睛,红红的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更加明显。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你这样,我很难过……”瑞亚的神情显得很低落。我在这一刻,才觉得她和伊恩很神似。当然他们在外形上没有一丝一毫相像,只是眼神,只是语气,只是动作,实在太过相似。

  瑞亚,她站在那里,就是伊恩站在那里,她和尤诺说话,就是伊恩和尤诺说话,就好像他离开家的那一天,我们一家人去给他送行的时候,好像一切都还没发生……

  好奇怪的感觉,回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从一个画面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好像尤诺在一瞬间长大了几岁,我也一瞬间衰老了几年。只有伊恩,好像被时间遗忘在光锥之外,还是当年的模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是想让我以你的形态活下去吧,应该是灵魂交换之类的?所以你不断模仿着我,试图复制我的生活轨迹,甚至试图伤害自己来挽留我。可是有意义吗,尤诺,有意义吗?就像你全力抢救一个已经脑死亡的人,你知道这不会有任何结果。”她把手搭在尤诺肩上,语重心长地说,就像伊恩以前给尤诺讲大道理时的样子。

  我现在知道尤诺到底在干什么了。这孩子,还是那么倔强。可谁不想倔强一次呢?即使再深信科学的人,当碰上一个能再让亲人回来的机会,谁不会奋不顾身的去试呢?也难怪这三年里我怎么都无法劝阻他。这是他的信念。唯有另一个信念的树立才能打倒过去的信念,而其余的外部干预,就像地表的浮尘,一吹即散。

  听到她这么说,尤诺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他争辩着:“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能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想起他听到伊恩死讯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不可能,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知道他还活着呢,他答应今年肯定会回来的。只是爆炸而已,之前更危险的情况下他不也还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吧,也是一样的表情。当时的他,怎么能想到三年后他会站在这里,真真切切地和伊恩的灵魂对话呢。

  “你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可是母亲呢?她已经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你还要让她再失去一次,再经历一次同样的痛苦吗?尤诺,别这么残忍地对她。”瑞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能想象到,就算不处于与亡灵联通的状态,她也一定会这样说话。

  尤诺在动摇,他张了张嘴,可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或许瑞亚作为一个女巫无法说服他,但伊恩可以,伊恩总是能劝住他。

  “我不想这样的。伤到你或者伤到母亲,我都不想……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的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尤诺试图用另一只手擦去泪水,然而这个动作却像出来了开关,反而使眼泪流得更加肆意了。

  瑞亚轻轻地拥抱了他,不断地抚顺他的头发以示安慰。后者则把脸埋进这样的怀抱中,挣扎着在泣音完全掩盖掉他的声音之前再多说几句:一切都不正常了……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我知道……其实大家都很难过……我只是想让一切……恢复正常!

  我看不下去了。因为泪水同样遮挡了我的视线。尤诺在伊恩去世后的表现确实不正常得让人担心——他太冷静了。甚至于在葬礼上都没有表现过悲伤的表情。在葬礼后,我们全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伊恩相关的事,只是整理好他的东西,锁好他的房间,等着时间把这一切冲走。一切痛苦与思念,一切回忆与承诺,统统从记忆里冲走。

  然而,这一切是如此缓慢而艰难。一切被掩盖被压抑被迫隐藏的情感,就像岩浆一样炽热地在心底奔涌,尽管不说,却以各种各样其他的方式表现着。这种感情以某个契机完全爆发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忘不掉,什么都藏不住,什么都放不下。

  瑞亚朝我走来,一边还牵着尤诺,一边同样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能看见她眼中的浅浅的泪光。“母亲,别再哭了。”她(他)说。我们三人就这样紧紧地依靠在一起,什么话都没再说。

  我能感受到瑞亚的柔软与温暖,她的呼吸,她的劝慰,她的轻抚,无不让我感觉到,在这一刻,伊恩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向对鬼神之说不置可否,但从这一刻起,我似乎开始相信:逝去的人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与其说亡灵世界与现实世界重叠,不如说两者本为一体。那个世界即这个世界。

莫比乌斯环【2】(《镜光》衍生)

※久不翻小说了,人物ooc预警

【尤诺视角】

  看见北联邦最年轻的女巫真的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喜悦,而是惊讶。没想到母亲居然真的能把她请来,没想到一向崇尚科学的母亲竟然也会认真考虑我所说的“伊恩的灵魂消散了”这样的说法。没想到才初冬而已,外面的风雪就已经那么大,在她们身上落下了不少的冰砂。

  “尤诺·阿斯克尔。”直到瑞亚叫到我的名字时,我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于是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她们身边。

  “我是瑞亚·特纳,应你的召唤而来。”女巫说话时一直注视着我,让我有一种被扫描的感觉。在《通灵之战》里,每当她这样看人之后,就能说出人们心里的想法,无一例外。

  也许,她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

  “你想自杀?”她露出很严肃的表情,“别这样做,除非你想杀了你母亲。”很显然,母亲并没有想到会听到我这样的想法。她表情明显一僵,倒抽了一口冷气后,攥紧了拳头以遏制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言语。

  她本以为我只是用血进行某种仪式吧,没想过我会准备好为此去死。只要能让他回来,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瑞亚,我召唤了哥哥的灵魂,之前一直都保持联系的,刚刚突然就看不见他了。是他的灵魂消散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事?请您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递上镜子,而她并没有接,只是飞快的扫了镜子一眼后就将目光飘向了房子的别处。

  “谢谢,暂时还用不到镜子。可以去他的房间吗?”她问。我点头,有点对她视而不见的态度感到费解。但我相信她,我相信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对我这种将死的落水之人,她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径自走上二楼,没有任何犹豫地在同样的三扇门中选择了最里面的一扇,那就是他的房间。我和母亲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虽然我们都看过她在节目里的表现,但在屏幕里看和在眼前看到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我对她的信心又增添了几分,母亲则紧张地握住我的手,甚至于有点畏惧了——瑞亚进入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切秘密在她眼里都是透明的。

  女巫在房里点燃了黑色蜡烛,透过蜡烛的火光一点点细致地观察起周围。“他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医学天才,以前有想过教书的工作。”她的手掠过那一沓沓摞好的书,同时描述她感知的结果,“这里有过什么,医药箱。他后来觉得医术要运用到实际中才能更直接地帮助别人,进了军医院。”她在房间的角落停下,用手指划出一个方形代表箱子。他的医药箱确实没有找到,那个地方一直是空的。

  “他喝酒的,但不是酗酒,只喝一点,像是品酒的那种。”她经过书柜,瞥了一眼下层的酒瓶这样说着,“他给你留了一瓶,红色,圆瓶。”她指了指我。我点头。那瓶红果蜜酒,我只在他送我的当天喝过一次,这之后就一直放在床头,再也没碰过。以前一直想着有太多其他的酒值得一品,总之也不急着喝。于是它的遗忘似乎成了理所应当。而在他离开之后,当我们收拾起他的遗物时,才又想起它来。每次回想时总是感叹,自己对一个物品“值得”还是“不值得”去关注的判断,实在太过轻浅。

  她摊开双手,掌心向上,感知着整个房间里所有生灵的记忆。她的讲述仍在继续:“他走的时候,是冬天吧。雪下得很大。家里的氛围和战场上完全不一样,苍雪节。我看到了你,在战场上。你见到他的最后一面。白光,某种能量快速的集聚,爆发……”

  烛光摇曳地跳动着,把我们的影子拖在地上,撕扯般拉长,拖回某个不愿回忆的深渊。而瑞亚像一个沉静的阅读者,一页页翻阅着过往,寻找着因果,完全不受摇动烛光的影响。

  终于,她似乎锁定了什么,脚步在他的书桌前停下。她伸出手仔细地“抚摸”着眼前的空气。原以为她又会说出一些关于过往的事,结果下一秒,她的动作让我整个人愣在当场。

  她拉开椅子坐到书桌前,指尖轻点着桌面。“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点出桌上四个位置,然后在空中划出一个圈的样子,“蜡烛,四支蜡烛,血液和符文。这里曾经有过魔法仪式,和你有关。”瑞亚盯着我,深灰的眼眸里藏着穿透力和一丝怒意。“你是个普通人,并不是通灵者,我们都知道这一点。通灵有很多种形式,你选择了非常危险的一种。尽管符文带有魔法,但符文和你之间并不能进行交流,而你试图打破这种封闭。一旦出现意外,结果可能是不可逆转的。我碰到过普通人强行通灵的情况,他们有的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

  明明是在批评人,她却没有刻意抬高音调,听起来就像是学生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老师轻松地指出来而已,尽管话语的内容和她的语气完全相反。这样的反差才让人猛然醒悟似的意识到:她是个女巫,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她本人并不冷漠,但经历已给她覆上了一层无可避免的平淡。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他能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这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不过毕竟是请求别人帮助,我还得表现出顺从的态度来,于是我承认:“您说的对,我不该这样做。以后再也不会了。现在您能否告诉我伊恩的情况了?”我向她再次递过镜子,所幸这一次她接过了。

  “永远要对未知的东西存有敬畏之心,您了解我的意思。”她边说边对镜子展开探查。在透过烛火观察完之后,她得出了答案:“遗物。符文的确对它产生了影响,幸好不是负面的那种。你能看见你哥哥,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愿意被你看见。你们之间有血缘联系,这种方法对陌生的灵体是不管用的……”

  瑞亚稍稍皱了皱眉,把蜡烛缓缓放回桌上。“他不在镜子里,他还没回家呢。”我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请把手给我。”她向我伸出手。这是她召来灵魂的一个必做动作。

  没有片刻犹豫,我将手伸出。她轻柔地握住我的手,仍然像刚才那样盯着我,只是眼神逐渐变得平缓,变得沉静,然后开始低声念一些奇怪的咒语,即使我尽力去分辨,仍然只是觉得那是一些完全不可理解的音节和某种单词。我感到周身一阵寒意,但手上传来的温度无声地劝慰着我——她是带着善意的,她是在帮助我。

  为了配合她的召唤,我也同时在心中呼唤着:“请出现吧,哥哥,不要再躲着我了。”

(茶话会脑洞)








 
【航模】

尤诺喜欢航模。他的第一个航模是伊恩送的生日礼物。

伊恩说,南国有海,很大,海上航行的就是船。

艾格尼萨没有海,到处都是雪,就像搁浅了他这艘渴望大海的船 。

于是他开始挣扎,游向凶险未卜的大海。

当他终于被现实的漩涡所困,偶然回望雪原,才突然发现,雪就是凝结的水。

他一直在海上,不过从瓶中游到了水里。



【脑洞枯竭(倒)】

此间少年






你现在在哪呢,

做着什么事呢?

我再次想起你的时候,

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你是一只风筝,

我却不是拴住你的那根线。

蓝天太高,

而我畏惧骄阳。

就像畏惧光芒万丈的你。

飞蛾还能扑火,

可我不能

我现在在哪呢,

做着什么事呢?

你再次想起我的时候,

不,你怎么会想起。

我是一片树叶,

你却不是我能寄托的那棵树

风声太响,

而你紧闭双眼

就像看不见惶惶不安的我

轻风还能拂面,

而你不能

风声匿迹,北熊冬眠

再次醒来时又会是没有你的一天

遗忘着未遗忘已经成了遗忘

习惯着不习惯已经成了习惯

惟有一愿,以风捎至

此间少年,愿你入我梦来

莫比乌斯环(sot一岁生贺)

※完整版还在写……听说只能写两百字所以临时强行压缩了一段
※完整设定尤诺双重人格,瑞亚阿尔兹海默症
※提前:sot一岁生快!!!








“我是伊恩,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尤诺!”

   声嘶力竭的喊出这句话,尤诺头也不回地跑出墓地,留下一脸错愕的父母。我紧紧地追着他,终于在教堂门外停下。

   飞雪轻轻飘落在他的金发上,却仿佛千斤巨石,把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压低,蜷在墙角。

   我想这一定很难,难到他无法支撑,难到他需要唤醒第二人格来分担心里的不安和痛苦。

   白光萦绕,被神力掩盖的泪痣渐渐显现。

   “瑞亚,我该怎么办……”他问,声音颤抖得有些不真实。

   “站在莫比乌斯环表面,沿着你所看到的道路一直走下去,永远别停下来。”许久,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