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维尼

(茶话会脑洞)








 
【航模】

尤诺喜欢航模。他的第一个航模是伊恩送的生日礼物。

伊恩说,南国有海,很大,海上航行的就是船。

艾格尼萨没有海,到处都是雪,就像搁浅了他这艘渴望大海的船 。

于是他开始挣扎,游向凶险未卜的大海。

当他终于被现实的漩涡所困,偶然回望雪原,才突然发现,雪就是凝结的水。

他一直在海上,不过从瓶中游到了水里。



【脑洞枯竭(倒)】

此间少年






你现在在哪呢,

做着什么事呢?

我再次想起你的时候,

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你是一只风筝,

我却不是拴住你的那根线。

蓝天太高,

而我畏惧骄阳。

就像畏惧光芒万丈的你。

飞蛾还能扑火,

可我不能

我现在在哪呢,

做着什么事呢?

你再次想起我的时候,

不,你怎么会想起。

我是一片树叶,

你却不是我能寄托的那棵树

风声太响,

而你紧闭双眼

就像看不见惶惶不安的我

轻风还能拂面,

而你不能

风声匿迹,北熊冬眠

再次醒来时又会是没有你的一天

遗忘着未遗忘已经成了遗忘

习惯着不习惯已经成了习惯

惟有一愿,以风捎至

此间少年,愿你入我梦来

莫比乌斯环(sot一岁生贺)

※完整版还在写……听说只能写两百字所以临时强行压缩了一段
※完整设定尤诺双重人格,瑞亚阿尔兹海默症
※提前:sot一岁生快!!!








“我是伊恩,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尤诺!”

   声嘶力竭的喊出这句话,尤诺头也不回地跑出墓地,留下一脸错愕的父母。我紧紧地追着他,终于在教堂门外停下。

   飞雪轻轻飘落在他的金发上,却仿佛千斤巨石,把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压低,蜷在墙角。

   我想这一定很难,难到他无法支撑,难到他需要唤醒第二人格来分担心里的不安和痛苦。

   白光萦绕,被神力掩盖的泪痣渐渐显现。

   “瑞亚,我该怎么办……”他问,声音颤抖得有些不真实。

   “站在莫比乌斯环表面,沿着你所看到的道路一直走下去,永远别停下来。”许久,我回道。

临终【课间产物 伊诺亲情向】

※给我一个北国组发糖的理由
※尤诺小时候一定很萌
※哲学问题来自大刘的某一篇小说。
※写得不好,还在练习,最近文笔刚被人嫌弃过


  我看到你在向我跑来。

  远处的你是那么那么的小,我仅仅只能认出一个轮廓。而这个轮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你跑到我面前,我才看清你的样子。

  这多像那个一点一点长大的你。

  小时候的你,有着真正的婴儿肥。还没长开而显得占脸部比例比较大的眼睛,总是扑闪扑闪地滴溜溜转。妈妈总夸你的睫毛长,眼睛也长得好看。那时的我还嫉妒了好一阵。你藕节般的四肢总是那么软软糯糯,以至于我第一次抱起你的时候都怕硌疼了你。

  我有一个弟弟了。这样的想法在我脑中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的未来将与你密不可分了。

  你三岁了。总喜欢在农忙的时候去帮忙,当然是越帮越忙的那种。妈妈总宠着你,老是放心的让你在农场里瞎跑,末尾再加上一句“伊恩你帮我看着点他”,就可以自顾自的忙农活去了。她知道我从来都对你很负责的。

  于是我在一阵又一阵的“哥,这是什么?”“哥,那是什么?”“哥,这个怎么用?”“哥,你教我……”之类的大呼小叫中带着你闲逛了一整天。你活力充沛,我几乎累得迈不开步子。很奇怪,我仍然觉得很开心。

  好像从你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你四岁了。我给你买了一只半人高的玩偶熊当着生日礼物。当然,对你来说,这就相当于你的身高了。你看见它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然后飞扑过来一头扎进它的怀抱,差点把我给撞倒。你要张开双臂才能勉强环抱住它,于是你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并且把脸贴在它肚子上,头像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我猜你绝对能体会到它的柔软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不出所料的,不管是吃饭、睡觉、做手工、看书,甚至是写作业,你和熊总是形影不离。我想让你把熊放下,至少在写作业的时候。毕竟把作业本垫在熊肚子上是写不好字的。然而你当即表示了拒绝,并找理由说只有这样你才能更快的写完作业。

  我有一种自己的弟弟被自己买的熊抢走了的错觉。

  苍雪节。本以为能和家人团聚,回家一天后临时收到消息,西国那边的部队又有动静,需要紧急回去备战。

  你仍是扛着那只熊,眼泪汪汪的为我送行。

  “不能再多留几天吗?”泪水在你的眼眶里打着转,像两块晶莹的水晶。你显然不想在我面前哭。

  “如果你能把熊还我,我就留下。”你怎么可能把那只走哪扛哪,死也不撒手的熊还给我呢?

  可你看了它一眼,仅仅一眼,然后把它递给了我。它的双腿垂在地上,两只可爱又无辜的大眼睛反射出光线。“现在可以了吗?”你问。

  我突然感到一阵无力的难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于是我蹲下身,揉了揉你的脑袋。

  “这是个玩笑,只是个玩笑罢了。对不起尤诺,我不能。”

  你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打在熊身上,在它心脏的位置晕开一层灰白。

  现在,你八岁了。违背对我的许诺和朋友偷偷跑到了阿卡迪纳。从远方,正在向我跑来。

  白色的神光几乎化为实体,阻隔在我们之间。我想到哲学课上老师问我的那个问题:你在平原上走着,突然迎面遇到一堵墙,这墙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向左无限远,向右无限远,这墙是什么?

  死亡。回忆中的老师和此刻的我异口同声地说。

  你偷偷告诉过我你的生日愿望: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我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算是一语成谶吧。

  真是遗憾呐,只能陪你度过人生里第一个八年。

 
 




 

等等我(伊尤相关)




今天不是一个愉快的日子,他要去接一个人。

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亲人。

再次走在故土上,一切还是如此熟悉。

茫茫雪原,巍峨高山,一想到曾经离开的事实,他就忍不住黯然神伤。

今天又可以再见了,这是唯一值得开心的。他想。

站在雪山下,地面无征兆的开始震动。

他看到地震引发了雪崩,山峰似被剑刃劈开一般整齐的裂开。黑色的光芒从裂口处射出,直达云霄。压抑了千年的原力,终于在此刻肆意的冲撞。叫嚣着它们的自由与欢畅。天空被染成了墨色,阳光再也无法穿透这样的黑暗。

他本不应觉得可惜。坠落与维持现状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反正都无法改变。

但对他来说不同,对他们来说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远处,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向他跑来。

似乎过了很久,才跑到他面前。

你长得和我一样高了。他笑。

哥……我叫你等等我啊……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不上……尤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走吧。他牵起他的手。

我真希望你能跑得再慢一些。

【应该看得懂?因为经常有“我看到XX来接我了”这样的剧情,突发奇想写的。】

起源【4】(北国组 课间产物 全是套路)

※设定瑞亚9岁,尤诺6岁。
※月考前最后一次更新,课间也要复习,最多可以产句子。很短,大概把官方目前给的剧情线索“不打不相识”,破晓的瑞亚父亲和尤诺送花冠的剧情全部串起来了。看接下来如果有新线索还会加,没有就结合黄昏挽歌和悬空写结局了。
※为写第三人称,不要脸的把自己写进去了。
※附带一个句版的初结局,后来改掉了。写完这系列我还是回我写句子的老本行去了。



【瑞】

  他走到我面前,步调很慢。

  终于站定的时候,我看清了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个花环。

  他试图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可正是这样的“试图”才让笑容显得没那么自然。“我知道你还在为今早的事生气呢……有些地方,确实是我不对。刚才你有没有摔疼?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几句,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这个送给你,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没等我回应,他就伸手给我戴上了花冠。随之而来的,还有环绕在我身边的白色神力。那是一种轻柔而温暖的力量。刚才摔在地上确实是有点疼,想着最多不过是擦伤也就没打算理,倒是看不出来,他还挺细心的。我微微勾了勾嘴角。

  可能是看到了我细微的表情,他本来很浅的笑容逐渐加深。这次是真的在笑。笑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而且还会“传染”。脑海中莫名的闪过这句话。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很乖的样子。带着点试探地问道:“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还在想着怎样回复他的道歉,毕竟我们都有错,要互相道歉才公平。上一个问题还没想好,接着又来了下一个问题。

  啊,真不愧是阿斯克尔。

  我思绪混乱地想了几秒,无意中又对上了他那双十分真切而又充满期待的眸子,下意识地就把视线移开了去。但用余光还能感觉到他在盯着我,莫名其妙的脸就有点发烫。

  连那小子都敢跟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要承认你没他胆子大吗!……况且,也许他其实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呢……就试一试好了。

  “其实……你挺好的……我不该那么做……”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了。那是因为我感受到脸上越来越热。现在我肯定脸红得很明显,希望他不要注意才好。

  一边道歉还一边害羞算是怎么回事啊!脑补出的理智瑞亚狠狠敲了敲害羞瑞亚的头。我倒真希望这时有人能把我敲醒。气消了也好,认识转变了也罢,总之,我没有理由拒绝他。

  “我们做朋友吧。”把疑问变成了肯定。

  我移回目光与他对视着。灰眸对金眸,眼中是一样的波光流转。

  那时的我仍未认识到,这个如同路人般匆匆经过我的世界的人,将被我永远铭记。

【像路过的人 而永恒
令我不再畏惧于
聆听死亡歌唱
似你护我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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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们故事的起源。”瑞亚坐在教堂的座椅上。凝视着前方的双子神像。

  我问:“后来呢?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默契的没有看着对方。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道:“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我们所拥有的,也只剩时间了。”我答。

  教堂里,一个叫维尼的吟游诗人正等待着她的故事。那是关于他的,昨天的现在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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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初结局

他给她戴上花冠

幻光花细长的花瓣轻柔舒展

他问出深藏心底的问题

她给出期待已久的答案

没有花团锦簇和人山人海

只有我和双子神静默地观看

于最初的起源至最后的终焉

回忆与白雪凝结成线

夕阳下即将相拥的身影未曾发现

地平线模糊的一角隐去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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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结局是尤诺在求婚时浮空城坠落,北国组团灭。







 

起源【3】(北国组 课间产物 全是套路)

※设定尤诺6岁,瑞亚9岁,伊恩16岁。伊恩ooc预警,这里的伊恩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和调戏尤诺(×的,但也可以好好讲道理的可爱哥哥。不弟控,也不是大暖男。
※写得不好,还在练习。就当压缩饼干吃吧,反正粮少。拿来充饥也好。












【尤】
六岁那年,我从你眼中看见另一片天空
八岁那年,我在另一片天空下看见了你
我八岁时,你十八岁
我十八岁时,你还是十八岁
我终于在和你一样的年纪
活成了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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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生气哦。今天砸雪球不小心砸到一个人的头,她差点没用雪把我给淹死。我哥不仅不让我骂回去,还说晚上的家族聚会上让我给她亲自道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难道我还真得给她老老实实鞠躬,说什么“姐姐我错了”之类的话?我才算被打的人哎,我干嘛要道歉!

  啊……为什么我还要在她们家的地盘上呆一天!今年决定来真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我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趴,脑中不断地自动回放着想象中的道歉画面。

  由于想得太出神,我都没注意到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有个人影闪了进来,几秒钟后,空荡的房间突然被我的惊叫和笑声填满。两只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间轻挠,随之而来的还有“咯叽咯叽”的拟声词。唉,想也知道肯定是我那总爱开玩笑的老哥了。

  我被他这么一挠,笑得在床上直打滚。险些掉下床的时候,他才停了手。我躺在床上,抹了抹刚才笑出的泪水,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你干嘛呀!”

  他站在床边逆光的位置,我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阳光给他的身影描了一圈金边。

  “还生气呢?”他说着,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又不是生你的气。”我终于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白雪纷飞。

  “去年我们送给特纳家的花现在都开了,想去看吗?”他也在床边坐下。

  我想也没想就答道:“不去不去!绝对不去!我才不要在和她遇上呢……”

  “我们可是得明年才能再见哎,你就不打算多陪陪我?”我沉默了一阵。的确,他才从医官学院毕业,刚到部队实习,要学要做的很多。这次是趁一年一次的农忙假回来的。之后想要再见,可就真的要等很久了。

  我把头一别,低低地说了声“那行吧”,之后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门外是一条小路,雪甚至没有覆盖地面,想必是刚刚被清扫过。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很快跟了上来,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和我说说今早发生的事吧。”

  我就知道他是为这事来的!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难道还要我把怎么丢脸的经过再说一遍吗?我忍住要发火的冲动,没有说话。

  “你被埋在雪里的时间没有超过5分钟,对吗?”

  沉默。

  “这么说你没有被冻伤对吗?”

  沉默

  “天选者是可以适应极寒和炎热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明明已经知道他这么问是为了什么,我还是用这个问题打断了他无休无止的提问。既然你是我哥,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承认错误,干嘛老是死纠着不放啊!

  “你唯一被她伤害的只有一件东西——面子。”说完这话的同时,他还想趁机戳我的脸,不知是真要指代面子还是想占我便宜。幸好被我躲了过去,没让他得逞。

  “我就是看不惯她。有神力就了不起了?有神力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吗!”因为有些激动,我越说越大声,而且快步超越了他,径直走到前面去了。

  他快步跟了上来,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你可小点声吧。现在他们家的人几乎都在忙今天聚会的事,所以没有人在这儿,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拿去跟老爸说,我可不帮你啊。”

  我仍是气鼓鼓的,却终于没再说话。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上的景致,不,也不能说是景致,除了雪和一些零散的耐寒植物,这周围根本是空无一物嘛!这样单调得有些无聊的布景简直和缤纷多彩而又仅仅有条的萨兰瑞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怪不得总说特纳领是全艾格尼萨最贫瘠的土地了。

  “你在族外的朋友很少吧?”他毫无征兆地这么一问,我倒是有点发懵。

  “是呀,那又怎样?”

  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当一个和我哥一样厉害的治疗师。他说,那得考上医官学院才行,所以我虽然也上普通学校,但是每一天几乎都在自学医疗课程。现在已经连跳两级了。之前班级的同学还没怎么记住,要说玩得来的好朋友那就更是屈指可数了。而当我放学回家,在庄园里住着的同族小伙伴也都会出来和我玩,所以我从不觉得孤单。不过要论熟悉程度,自然是和本族人更加熟悉了。

  突然问起这些,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表情由刚开始的微微带笑变成了平静得面无表情,让人觉得有些严肃。他只有在给我讲题或者纠正我反复犯的错误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看得出来,他在思考——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服我去跟瑞亚道歉。

  一想到他的终极目的是这个,我就又有些郁闷了。你就说吧!我倒想听听你到底能怎么说服我!

  “你本该有更多族外的朋友,只是你放不下‘领主家的小少爷’这个面子,所以不想和那些平民混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不配和你做朋友……”他话还没说完,立刻被我坚决否定了这个推断。

  我绕道他面前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地争辩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才不会因为身份问题放弃朋友呢!不管是我们族的还是其他族的,就算是外姓的也好,只要能在一起玩,我们就都是朋友!”

  “哦?这么说你希望别人也对你寻常以待,不因为身份的差距而疏远你咯?”他双手背后,微微弯下腰来以便使脸能更靠近我。我看着他那算得上是狡猾的笑容,回应都迟了半秒——总感觉已经陷进了他的套路里。

  “是……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碰上云轩哥了?从他那学的总喜欢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显然没有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直起了身子,表情恢复了平静。“那瑞亚呢?你对她这么生气难道不是因为她破坏了你的面子吗?一面希望摆脱身份束缚和普通人也能做朋友,一面又时不时拿身份来说事,你就是这样用双重标准来对待人和事的?”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默默移开了于他对视的目光。一边想着反驳的话,一边暗自埋怨着老哥的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哼,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会改主意的。

  他再次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完全把我甩在了身后。前面就是花园了,走那么快干什么!郁闷的我嘟着嘴,也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没在靠那么近。隐隐约约看到花园花坛里罩着大大小小的魔能保护罩,还听到嘈杂的人声时,他再次开始讲大道理,这次连头都没回。“在这世界上,最不应该待人不公的有两种职业,一种是老师,一种是治疗师。前一种待人不公会造成知识传播的不平等,后一种则更为严重,有时可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在战场上,你可能会遇到平时跟你素来不合的战士受伤,他可能平时处处跟你作对,跟你吵架,跟你打架,也可能遇到敌方的俘兵,他可能是你们追击了很久的目标,他可能凶狠残暴地杀死过你的朋友,你一定想把他碎尸万段,但不管面对哪一种情况,你都只有一种选择:竭尽全力去救他。忠于国家的战士,他的忠诚远比你们之间的矛盾更重要,罪该万死的敌人,自会受到法律的审判,而不是由你决定他应接受的惩罚。你面对的只是一个生命,生命与生命间是没有高下之分的。他们不该止步于此,而你所做的,只是尽量让他们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

不知为何,随着话语的停顿,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我本来就没打算听他讲大道理,只是思想放空地机械跟着他,他这一停,我直接一头撞在了他身上。

  “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他转身,十分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摸头长不高的。”轻轻推了推他的手,嘟哝着这句没有科学依据的话。我现在可没心情开玩笑。无意间往人群的方向一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成了一个圈,瑞亚和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一点的哥哥各自拿着剑,十分严肃的盯着对方。这是要打架啊!特纳家居然允许小孩子舞刀弄枪的,也不怕他们伤着,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战斗狂人。

  在我愣神的几秒钟,老哥已经走到离人群几米远的花圃旁停了下来,看起来是没打算再往前走了。他到底带我来干什么的?赏花,讲道理还是看别人打架?我反正是猜不透他的。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开始无聊地打量起周围。魔能保护罩里,本是搭配得相得益彰的灌木和花藤现在因为无人打理的缘故,草丛的枝叶肆意旁飞,花藤也因为养分不够而显得瘦小病弱。仅开了几朵未完全开放的小花以示存在。

  再好的工具又有什么用呢?无心培育和打理,就算真把整个萨兰瑞尔复制过来,不用多久,这里也只会变成一个杂乱无章的植物堆积处而已。真是可惜了这些花儿,非得到这鬼地方来。一边在心里为他们的遭遇而愤愤不平,一边伸手进保护罩里折下了一段苟延残喘的花藤。你在这儿可活不下去,跟我回家吧,那儿才是你该呆的地方。我在心里默念着。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我下意识的立刻把花藏到了背后。可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偷摘人家的花啊!再一抬头,视线对上了那双与我一模一样的金眸。他蹲下身子,尽量保持我们目光平视。我一时没明白过来他想要干什么,只是呆呆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等待他开口的时间似乎有点长。

  我盯着他的眼睛,只是一双金眸,没什么不同。眸子里倒映出小小的我,我在盯着自己。他的眼神,既没有平时跟我开玩笑时盈满的笑意,也没有说服和安慰我的温柔,甚至没有了刚才“批评”我时那略微的严肃。只是很平静。

  别人都觉得,艾格尼萨的浮空城漂浮于天空之上。只有生活在城中的我们才会认识到,天空之上还有天空。而即使我们离开了大地,依旧是处在天空脚下。当我们向上仰望,天空依旧是令人愉悦的浅蓝,只是云很少。太阳光几乎是直射下来的,不会受到阻挡。古代楻国的诗人认为云雾会给天带来神秘的色彩,他们喜欢朦胧,喜欢神秘。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喜欢透彻,喜欢纯粹。天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那浅蓝的背后,可以包容万物,可它体现给我们的,却只是清澈和平静。他的眼神,就像艾格尼萨的天空。在他眼里有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态度,另一个我。也许也会有不如他意的东西存在,但最终都包容在他的世界中,归于平静。

  我仿佛能读出他的内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不想辜负你,不想辜负那片天空。

  也许为了这个,我可以去尝试。虽然这个理由产生得莫名其妙:和瑞亚道歉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我确实因为这一场没有来由的对视,动摇了刚才还坚定的“绝不道歉”的立场。

  一声身体与地面撞击的声响打断了我们的凝视。瑞亚摔在地上,她的对手用剑指着她的咽喉。这当然只是气势上的威胁,以此来强迫她认输。可这同时也很危险,稍有不慎可能真会伤着她。一直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领主终于出面,似乎很严肃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把瑞亚带离了人群。

  “就当做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好吗?”老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瑞亚是一个值得你交的朋友,你们的开始,只差一句道歉。”他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到我背后,一把拿过了我藏着的花藤。其实我刚才的小动作早被发现了。

  “去试试吧,她不会生气的。”他娴熟的把藤蔓绕成花冠,再引导神力在花冠周围流转。原本显得有些发黄的花藤立刻恢复了嫩绿,那些刚刚还含苞待放的花蕾也终于舒展开来。不知他是说我偷摘她们家的花她不会生气,还是我跟她道了歉她就不会再生气了。能一箭双雕最好。总之,我没有理由拒绝。

  拿着花冠,忐忑地望了一眼她的方向,却正好发现她也在看我。犹豫了几秒,我还是迈动了走向她的步子。

  那就试试好了。

【课间五分钟,你在干什么呢?我反正是在拼命写同人啊【滑稽】
伊恩到底为什么带尤诺来花园呢?其实提出在家族聚会上道歉的是瑞亚父亲,伊恩觉得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不用搞那么正式,就让他们在花园里自己解决就好了。于是有了后面的事……

其实第四段已经写好了,就是在找时间发而已

下星期月考了,写完整个系列不知要多久了……呃,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不用等结局了。结局是浮空城坠落北国组团灭了。】

 






 


起源【1】(北国组 课间产物 全是套路)

※又是我,第二次写完整的短篇,写完片段一发现字数超出预期
※设定尤诺六岁,瑞亚九岁,可能有点ooc不过都是小孩子
※感觉“不打不相识”完全应该改为“尤诺被打之后相识”
※送花冠我也会写的,这周会有(?
※写得不好,还在练习


  我和他的故事来源于雪,也终将归结于雪。
  白雪伴随我们的一生,我想,雪,也许就是每个北国人生命的起源。

  九岁那年,我带着一群小伙伴在雪地里打雪仗。我从小就是他们的领头,越是长大越有一种领导者的优越感与强势。才打了没一会儿,他们就一个个都被我的雪球打趴下了。当然,那是因为用神力凝结出雪球比用手团雪球要快得多的缘故。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对我的“违规”提出异议,他们也不敢提出异议,因为制定规则的人是我。

  我享受着这份有点无聊的胜利。正想要改变规则为游戏增添点乐趣的时候,一个从身后飞来的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把我幻想中“统治”小伙伴的美梦也砸了个干干净净。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砸我的头!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谁,给我站出来!”我一把抹掉头发上的残雪,转过身,以一种几乎可以引发雪崩的音量朝对方喊到。
不远处,大约七八个小孩子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动。沉默僵持几秒后,一个有着金色卷发的男孩终于朝我走来,步调不算很快,从他的表情来看,此刻他正在犹豫地盘算着什么。

  金色头发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阿斯克尔家的吧?哟,衣服上还用金线绣着族徽呢,肯定错不了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宝贵的金子,阿斯克尔家老喜欢把东西搞得这么俗气。

  我在他站到我面前的前五秒把他从头到脚吐槽了10遍。谁让他破坏了我这么多年来保持的形象呢!

“刚才是你砸的?”我先发制人的问道。

“是我砸的,不好意思了。”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一下,只是盯着远处的雪原,以一种极其细小的声音飞快的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哪有一点道歉的意思?我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下怒火直接转化为手中凝起的神力,两道蓝光就把他的双脚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小子,这笔账今天不算清你是别想走了。

  “喂,阿斯克尔,”我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单手扶住他的肩膀,再次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你们家就是这样教人道歉的吗?”他的右眼下有一颗不太起眼的泪痣,这下更方便我记住他了。

  “你放手!”他伸出手来想打开我的胳膊,可惜因为双脚被固定没法轻易转身,被我一闪身躲了过去。我看着他的表情由犹豫中带着点羞愧逐渐转变为纯粹的愤怒,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真是小孩子,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你那也叫道歉?也太没有诚意了吧。你得说‘姐姐,我错了’然后鞠躬才行。”我话音刚落,身后立马爆发出一阵哄笑。不用说也知道,此刻我的小伙伴们肯定正以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等着我收拾这小子呢。

 
   我也正想看看他难堪的样子,毕竟整个艾格尼萨的人都知道,阿斯克尔家的人是最爱面子的了。可下一秒他的举动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他的周身骤然间泛起白色的神光,光芒汇聚到脚边,不一会儿就把我的冰块融化成了水。

  啧,挺厉害的嘛,不过单纯治疗冻伤用的神力可敌不过冰块凝结的速度哟。

  “做你的白日梦吧!得理不饶人,难道这就是你们特纳家的家教?”

  我平时最讨厌别人开骂的时候连名带姓的,简直像侮辱了我整个家族,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他这么个小不点,他也配?

  我同时凝结出好几个雪球,从四面八方朝他包围过去。他似乎也愣了一下,试图构建出一道神力屏障抵挡雪球的进攻,然而并没有成功。看起来神力运用得还不是很熟练。而且毕竟他使用的不是攻击性的神力,想来也很正常。我倒是成功的把他埋进了雪堆里。

  他挣扎着试图从雪堆里出来,毛茸茸的脑袋在白雪间耸动着,而雪堆外的我,正准备凝起一个和他一样大的雪球再次发动“进攻”。

 

  “尤诺!”

  “瑞亚!”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惊呼打扰了正在使用神力的我,一个不留神,悬在空中即将成型的大雪球就这么砸了下去。那小家伙好不容易探出头来又被一堆从天而降的雪埋了回去。

  这次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瑞亚,你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朝别人乱用神力呢!”爸爸的斥责声把我从“打败敌人”的喜悦中拉了回来。我立刻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我才没有乱用神力呢!是他先打的我,还没有好好道歉!”我抬起头盯着爸爸的眼睛,希望从中找到一丝惊讶与理解,可我看到的却只有严肃与冷漠。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刚才残余的喜悦一扫而空。失望?他说他对我失望了?即使我在训练失败的时候也从没听他说过这种话。我……我又没做错什么!这不都是在维护我们家族的声誉嘛!干嘛要说这么重的话啊!

  在我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一股强大而温暖的神力包围了我“肇事”的雪堆,长着和那小子一样金色头发的一个大哥哥把他从雪堆里拉了出来。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哥哥身边,指着我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话。想也知道,肯定是各种添油加醋的叙述我犯下的“滔天罪行”了。

  心里的不甘和怨念在此时全部涌了上来,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尤诺·阿斯克尔!我这辈子都会记着你的!”

 
  我看见他激动的往前冲了几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哥哥及时捂住了嘴,生拉硬拽的拖了回去。爸爸走过去和那个哥哥说了些什么,又过了好几分钟,那两团金色的火焰才算从雪原上消失。我依旧独自一人生着气。

  现在的我再想起这件事,仍会对那时幼稚得可爱的我和他感到好笑。也许真是一语成谶吧,我可能真的得一辈子都记着他了。

  事件的最后,围观看热闹的小伙伴逐渐散去,白雪悄悄抹去了脚印,茫茫的雪原微笑着包容了一切,像一个缄默的见证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于我们的故事来说,这仅仅是开始。

十月的地中海温和多雨(北国刀 自习课产物)

※搬新校区了,深山老林,手机停机,与世隔绝好多天
※我站北国组×3(但也乐于给北国组发刀)
其实最后是远诺×送弓
※所有“故事”来源于高中课本
※思恋:思念暗恋
※又是句子,什么时候变长了就代表我真的闲到一定程度了



[教室·尤诺]

拆开的信封带不回从前

空座位满载渐远的思恋

她于九月末尾远航他乡之国

他于十月伊始开始莫名开始想念

他想起她乌黑的长发,坚毅的眸子和微笑的脸

他想起她讲过的故事,说过的话和回不去的从前

她说楔形文字曾刻下永远,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断头台上查理一世不肯瞑目的双眼,见证英格兰一波三折的剧变

她说她因存在而思考为何存在,任何道路凭自己决定向上还是回到原点

她说洋流邂逅冬季的南亚忍不住频频回望

南半球失去两个自然带,不自禁泪流成海

他沉醉于她的讲述,以及那双灵动深情的眼

于某时许下诺言,不再止步于思恋

[机场·瑞亚]

远寄的信件带不回从前

空酒杯盛满渐远的思恋

他于三年前决定来到此处

她于此刻起决心远航彼方

她想起他柔软的卷发,鎏金的眸子和精巧的痣

她想起他讲过的故事,说过的话和回不去的从前

他说倔强的电子电场中受力偏转,斜坡滑块上的小猫不知何时滑落

他说氯最终取代了氢的皇位,达平衡前正逆反应的生死竞速永不停歇

他说哭泣的细胞质壁分离,织女T和牛郎U在转录翻译中永不相见

她惊叹于他的讲述,以及那双深邃清澈的眼

于某时许下诺言,不再止步于思恋

无限符号作结的信件

每个字符的开始亦是终结

正如他们的起点亦是终点

迈步向前时已然擦肩

十字路口背对背走远

可惜时光未曾给予机会

谁都没等来那一句坦白的感言

太多意外与变数阻隔了心意

为相见备下的伞最终成为了纪念

再见时一晃而过悠悠五年

她身旁多了小巧可爱的她

他身旁也有体贴细致的他

相视而笑,几句寒暄

不堪回首,仅余残念

谁都不曾记得某时许下的诺言

他和她讲过的故事,说过的话和回不去的从前

雨水淹没的街道上人影匆匆

游乐园(北国组 自习课产物)

※好久以前的60分题目
※类似寂静岭(?)
※看开头猜到结局系列,给同桌讲故事梗概,30秒后她猜到了结局
※写得不好,还在练习
※想当年我也是能写出一个完整小故事的人,既然猜到结局了那就写句子好了……









再次醒来时世界已有所不同

记忆与她一起不知所踪

门可罗雀的街道上独自行走

遗忘的记忆期待寻回始终


飞椅的前座永远无法追及

漂流的皮艇突然陷入漩涡

鬼屋的长廊里谁躲在尽头

蹦极的护绳孤独垂悬空中


摩天轮最高处仅他一人

传说的真假性无从考证

违背婚约相恋的青梅竹马

不知还能否被上天眷顾

两人份冰淇淋独自吃完

情侣杯可乐仅喝到一半

再无人托腮嗔怪他贪食

心中的某处骤然间落空


迷宫的曲折处深藏秘境

小丑的面具后另有笑容

飞刀表演时脚尖暗踮

塔罗牌预示命运始终

过山车经过轮回之环

压抑与恐惧坠入网中

回忆涌现时已是终点

无人能拯救这世界尽头



殊途同归亦不算灾祸

伸出的手未抓住疾风

坠落前一秒骤然想起

七日前死神从此经过